早就听说广州实现了“一年一小変,三年一中变,十年一大变” 连市南端的南沙也修通了南沙绿道,骑自行车便可穿梭于河网之间。于是,我们全家在星期天开车前往南沙,车停在焦门驿站旁,这驿站是一栋小小的玻璃房子大约有70平方。两个年轻的姑娘正在为游客端茶递咖啡卖奌心,南角有凳椅,坐在上面可随手拿到当日的报刋。
门外的焦门绿道约两米宽,顺着焦门河婉延,绿道边长着各色的小树和花草:大小叶紫薇到暮秋己转为红色或暗红色,冷风吹过落叶飘飘,长长的枝条表现得格外柔美。秋风秋雨后草地上落满嫣红的紫荆花,红绿相间,分外夺目。木棉花、火焰木搭配的楅建茶、大叶红草等灌木形成一块块的色阶,颜色分明而优雅,三几株樱花尚在幼年,也不到开花时节,但放眼望去如一条花的长廊伸向天际。不远处一辆从市区驶向南沙的地铁列车正隆隆地跨河驶去。志刚和斌斌各租了一辆单车沿绿道走远了,我和沪华只好加快脚步去追他们。焦门河己经整治,岸边己砌上空心砌块,中空的砌块部分还种上了马蹄莲,随着水波的流动在波中游荡。听说南沙的红树林湿地也建成了,每年吸引了十多万候鸟来这里栖息过冬,鸟儿们轻盈的身姿轻点过水面,还有那共一千多亩的芦苇荡也逐惭成了湿地的主角,和秋茄、桐花、无瓣海桑等红树林的树木相互掩映,盘根错节,远处的水道有鸟儿飞起,短促而悦耳的鸟鸣不绝于耳……
正值红叶晚秋,又是“斌斌日记”搁笔之时,特留下词一首,回忆我和若兰,斌斌婆孙情深的情景,以为纪念:
思远人
霜打枫叶晚秋色,外婆系暄儿。飞云过尽,魂去无信,何处寄书得?
忆当年婆孙情深,嬉笑泪与墨。渐写到别来,此情深处,泪染笺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