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联中既有“万花敢向雪中开”的“梅”,也有“妙娜多姿碧叶长,风来难隐谷中香”的“兰”,却唯独没有“露”,可能露太经不起日晒!他也确实对银露没有感觉。
宇高想:银露这痴情女子也许正在低吟:李清照:“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词句,眉眼间是淡淡的惘然,她静守在窗边,期盼着红娘的回音。所以宇高的回答既不能伤害她,又不能计她留下期望的念想,要果断地斩断她的情网。于是字高对成尚武说:“真的很感谢银露这么看得起我,其实世上比我好的人很多,我已经有意中人,有女朋友了。银露一定会找到自己的青蛙王子并与这位爱她的人彼此成就一场爱的华美!”
在阿芬夫妇的撮合下,宇高与若兰的两双手终于第一次牵在起了,开始若兰心中还有些顾虑,怕别人说她横刀夺爱,抢了国中密友之所爱。宇高说:“银露是单相思,我们也从未谈过朋友,我早已明确拒绝了她的求爱,所以谈不上横刀夺爱。”
在那些牵手的日子里,宇高问若兰这名字是何出处,若兰说:名字是我父亲取的,出自“纳兰容若”。这4个字如一首诗,表达人们从内到外对兰花的祟,其旖旎、绝世之“心才”坦露无遗。历史上,以这4个字为名者为清1655~1685年大学士明珠之子,满八旗子弟之正黄旗人,是位词人,著有很多让人读之欲泣的悼亡词,其中《饮水词》取意于“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宇高与若兰在那市郊的稻田边漫步,倾听远处传来的蛙叫虫鸣。那叫声在空气中涟漪般散开,偶尔也会看见小点的盈盈绿光晕了开来,贴着稻芒尖轻轻地滑过,留下一抹隐约的光痕,那是都市中少见的萤火虫划出的晚秋之韵。他们在昏黄的路灯下,踏着逐斩拖长的身影边走边谈,从两家的陈年旧事到大漠的枪声,从“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的缠绵,到“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的信暂旦旦,渐渐地有了共同语言。除了面对面交流勾通,他们还把些看法和感受诉之笔端。
有一天字高写了一封信说:·····闲来无事就想写点东西,于是便想到写诗,我写过很多诗,但从未写过爱情方面的诗,然而,今天我情愿为它高歌!下面一段寄给你,不当之处望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