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颇顿到奥地利音乐神童莫扎特的故乡萨尔斯堡大约要走234km的路程,这次是利用星期日假期到这里旅游的。由《VOITH》公司艾辛格先生陪同,一跃上高速公路我看见司机的车速表指针就跃上115km/h附近。从维也纳出发不久便进入了山区,远处的阿尔卑斯山白雪皑皑,由于天气不好,浓雾弥漫,山上也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道路两旁的山岩上都种满了树,听说在奥地利树是属私有的,但砍伐却要经批准,并及时负责补种,因而绿化和水土保持都作得很好。
快到萨尔斯堡时我们在一个名叫奥斯湖的著名风景区稍事休息,喝些饮料。这个地区有许多分布在群山之间的湖泊,湖光山色别有情趣。在高速公路旁有一座依山畔水的咖啡厅,临湖一面是透明的玻璃幕墙,室内还种有绿色植物,透过玻璃可看到远处的山萨尔斯堡是奥地利第四大城市,是一座边陲古城,西邻德国,现在还依稀可见古城墙的断壁残垣。城中的最高峰上有座古城堡,要乘缆车才能上去,古堡始建于1642年,至今有300多年历史了,古堡有几层,之间用阶梯联系,楼板全是用砖石的拱卷支承。每隔一个地方就有一个小小的窗口,可以一览萨尔斯堡大部分市容。从古堡下来,见广场上停着一排排马车,听艾辛格讲,来萨尔斯堡的人总喜欢坐一坐这里的二套马车,在市内兜一个圈,错过了这个机会就像去一趟威尼斯而不坐舢舨那样可惜,我们也兴高采烈地分乘几辆马车,一路上赶车的老头不断地用德语介绍车过之处市内的名胜古迹,我们听不懂,只好一边四下张望,一边连连点头,以示尊重。
人们常问萨尔斯堡人:这里哪个季节最美?对此答案也往往是莫衷一是,就像这座城市的教堂数也数不清:在雪花飞舞的严冬,到僧侣山上散步,有人会说这里冬季最美,因为他们眼前是一派山舞银蛇,白雪皑皑的壮景,教堂上的拱顶都带上了一顶洁白的小园帽。在烈日炎炎的酷暑来到这里别有洞天的米拉贝尔花园消暑,有人说:夏季是这里最美的季节,甬道两旁绿树成荫,曲曲弯弯,幽静宁谧,到处都有放荡不羁的喷泉,像是一群顽皮的孩子在尽情地戏谑撒欢,那纷纷扬扬的水珠,在空中织成五彩缤纷的虹。对于那些热衷于音乐的人来说,这里最美的是八月秋高的秋季,世界艺术名流在此济济一堂,音乐厅前,人们衣着华丽,进入这座艺术殿堂,倾听世界一流的乐队演奏本市最优秀的儿子:莫扎特的不朽之作。1920年“萨尔茨堡音乐节”在著名作家胡果·封·霍夫曼斯塔尔的主持下,在大教堂广场正式开幕。每年秋天,70多个国家的音乐爱好者前来参加这一盛会。可容纳2170位观众的音乐大厅是一座巨大的殿堂,在1960年由著名指挥家赫伯特·封·卡拉扬在他家乡这座新落成音乐大厅主持了开幕式,上演了施特劳斯的歌剧:《玫瑰骑士》。在生机勃勃的春天,这里花团簇拥,弯弯的小巷,辉煌的教堂绿顶,那片片的园林,那声声泉水的鸣奏,又把这座城市装点得骄艳美好,到处是潺潺流水,叮咚之声不绝于耳。来到米拉贝尔花园的人们最喜欢以背景为雄伟的温特山和山上萨尔茨古堡照一张像。花园里有一群罗马神话人物的雕像:他们似乎都在覆行自己的职责:有当总管的、有当掌酒的、有当司农的、还有十三个面目丑陋的小朱儒也在勤勤恳恳地“工作”。
萨尔斯堡有很多城雕,其中一座人与马的雕塑使人留连忘返,听艾辛格讲,欧根亲王曾欲以7000盾的重金索取这座石马,但未能如愿以偿,萨尔斯堡人把这匹悬蹄俊马深锁在自己心中,从此这匹石马幸运地留在萨尔斯堡。我们来到这里时,石马已被罩上透明的塑料罩,我拍的照片就有些朦胧。为了永远纪念莫扎特这位音乐家,人们在他故乡的夏埃米广场树起了他的塑像,并把这个广场更名为“莫扎特广场”。
人们从各地蜂拥而来,为参观地处市中心的莫扎特出生地。人群中大多数对莫扎特的音乐略知一二:《朱比特交响乐》,小夜曲或嬉游曲,《魔笛》还有《费加罗的婚礼》。他一生谱写了626首乐曲,其中有20部歌剧和61 首交响曲,他谱曲速度快,没有人超过他,但在音乐质量方面贝多芬则高他一筹。他从4岁开始弹钢琴,是想模仿他的姐姐。比他大3岁的姐姐那时钢琴已经弹得好。他的父亲是一名宫廷乐队长。功名心切,对他施以极严格的音乐教育。他每天至少要学习5个小时的作曲艺术,有时未能吃早饭就得学。1756年他出生于粮食胡同9号的3楼上,莫扎特幼年最喜欢做两件事:尽情地玩耍和模仿父亲:列奥波特·莫扎特。当父亲看到五岁的儿子为钢琴作的协奏曲乐谱时,两行自豪而钦佩的热泪夺眶而出。尽管父亲教子严格,但儿子却执爱父亲。每晚入睡前都要亲亲父亲的鼻尖,并天真而信誓旦旦地说,要把父亲放在一个玻璃瓶里带在身边。
喜欢音乐的人在萨尔斯堡可真如鱼得水,这里一年四季都举行室内音乐会,大街上到处都飘荡着民间艺人悦耳的琴声。每年幕名而来的世界的音乐爱好者就像进山朝拜的信徒一样。因而对于这个音乐之乡曾有人这样比喻过:如果把游览维也纳形容成一桌丰盛的宴会主食,而游览萨尔斯堡无疑如同品一品醇香厚重的餐前开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