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我们从高速公路拐入林区,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黄的秋色:参天的古树,枝蔓交错,灿烂的阳光透过摇曳的树叶间隙,把万道碎金般的余晖洒在大地上,不由得使人想起“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的诗句来。美加边界一线的森林已渐露深秋醉人的秋景,枫树吐出一片片金黄,接着,一场霜下来,秋色便以漫山遍野之势,像吐出一片片红红的火焰般地极尽绚烂地向南方铺陈,显现出一幅“一带江山如画,风物向秋潇洒”的动人画卷。地面上的一棵棵蕨,那欧龙牙草和紫罗兰丛生处也显出苍笼和桔褐的色调,预示着节令的变幻。
我们这次从米尔沃基到威斯康辛州北部林区,是到该地一间造纸厂实习的。美国朋友阿添开车引路,我们的面包车紧跟在后,窗外,一排排枫树、槭树、橡树向车后飞快地掠过。这一带是美国的国家森林,从15世纪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开始,西方的首批移民就涉足于此,最早是西班牙、葡萄牙人,后来英、法、荷兰等国移民先后来到这里,他们放火烧荒,毁坏了大片森林,造成生态的巨大破坏,反过来自然又会惩罚人类,使人们逐步认识到破坏森林的危害,进而自觉地保护森林。
森林有净化空气,保持水土,减弱噪音,吸尘等良好的功能。据资料介绍:一公顷阔叶林每天吸收1000kg二氧化碳,放出730kg氧气,可净化空气达1800万立方米。树冠截留雨水一半以上,其它的水渗入地下,水的表面径流减少,对水土保持有利。五万公顷森林含蓄的水量相当于15座100万立方米的水库库容,由于森林的防护作用,使风速减少40~50%,因此当今世界都把森林复盖率,作为衡量生态环境的重要指标。目前世界森林面积共计28亿公顷,平均森林复盖率为22%,其中芬兰为69%、朝鲜和日本均为68%、巴西为67.7%、前苏联为41.3%、加拿大32.7%、美国34.2%、西德30%、罗马尼亚27.5%、法国26.7%、而中国仅12.98%比英国的8.7%要好些。从另一个指标:城市人均绿地面积比较:华盛顿为45平米/人,莫斯科为44平米/人,巴黎为24.7平米/人,伦敦为22.8平米/人,纽约为19.2平米/人,北京为5平米/人,东京为1.15平米/人,华沙是世界各国中首都人均绿地面积最高的城市为77平米/人,可见差别之大。
这一次来美国,美国水化学公司赠送我们每人一本“绿卡”,皮面写着 WISCONSIN PASSPORT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美国威斯康辛州护照)实际上是一本小册子,里面有对该州的介绍:其中这里的STATE TREE(枫树)最有名,与相邻的加拿大一样都出产枫树,这种树的叶在秋天变成红色,红叶的秋色十分漂亮。美国朋友赖格纳告诉我们这种枫树叫“甜枫”,是威斯康辛州的州树,是1893年由该州的少年儿童发起投票而选中的,这种树高达104英尺,树围可达165英寸,虽不够该州的白松高(可达148英尺)树围(354英寸)大,但由于它风姿卓卓,秋叶红润,特别受到当地人的青睐。可惜我当时没有拣一片枫叶留作纪念。据说树叶中都含有叶色素,但枫叶含的色素会因气候变冷,特别在打霜之后因树叶变成酸性而变红,所以自然界真的十分奇妙。看到眼前的红叶我想起当代诗人舒婷1980年4月写的一首小诗《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