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苏州是东方威尼斯,但我认为应该说威尼斯是西方姑苏才对,因为姑苏建城在2500年前,而且当“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的姑苏早已是河道纵横,船楫如梭的时候,意大利的威尼斯还是一片荒原。但苏州的“水文化”保护不尽人意,我已经看不见苏州水城那河巷并行、桥路相接、水港小桥、人家枕河的模样,奈何!只好将“水城”的名号让给威尼斯。
苏州最著名的是“园林文化”,建筑多粉墙黛瓦,苏州园林共有188个,具有宋、元、明、清各不同时代的风格,苏州园林没有京都皇家园林气派,它属于江南私家园林,以小巧玲珑见长。叶圣陶曾写过《洞仙歌》一词,上阕是这样描绘苏州园林的:
园林佳辑,已多年珍玩。拙政诸图寄深眷。想童时常与窗?嬉游,踪迹遍山径楼廊汀岸。
苏州最早的园林当属宋代诗人苏舜钦所建沧浪亭,取自古谣“沧浪之水歌”,园内以假山为中心,上建沧浪亭,老树古藤,林木参天,清雅幽静,充分表现了宋代园林的特点。
拙政园是苏州最有名的私家园林,是明嘉靖年间(1522~1566年)御史王献臣创建,太平军驻时(1860~1863年)曾加修建,目前尚有太平天国的彩画、石刻。全园以水池为中心,环池有远香楼、小飞虹、见山楼、香州等亭台楼阁,之间以漏窗、回廊相互联系,山水与亭台交相掩映。园名取自“灌园鬻蔬·······是亦拙者之为政也”之意。苏州的拙政园、留园与北京颐和园、承德避暑山庄并称中国四大名园。前两个代表江南私家园林,后两者则为皇家园林的典范。
出拙政园对面是狮子林,面积不大,原为元代菩提正宗寺一部分,无为禅师所建,全园以英石假山为主,洞壑幽邃,盘曲迁回,送青峰巨石,有的形如狮子,故名。狮子林在民国时曾为美国华商建筑师贝聿铭叔叔的故居。现在这里仿佛还有贝聿铭童年时在石山嬉戏,亭台水榭里他祖父正襟危坐的影子。
沿白塔西路、西中市路在与枫桥路接口处拐入留园路就到了留园。留园约建于明代天顺四年(1460年)原有东西两园,清嘉庆年间在东园建了寒碧山庄,光绪年间改称留园,中部为池塘,临水设山石楼阁,内部多厅、堂、轩、斋,间以奇峰巨石,其中一块高两米的太湖石玲珑剔透,名叫冠云峰,堪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镇园之宝。西部漫山枫林,绕以清溪。园中小桥、长廊、漏窗、龙墙,依势起落,相互交错,形成无数幽深庭院。主要建筑有涵碧山房、远翠阁、楠木厅、鸳鸯厅、冠云楼等,布局紧凑,富于变化。充分体现中国造园艺术:分合、高深、曲直、虚实、明暗等对比和取景、借景的手法。园林宁静而悠闲,方寸之间蕴涵天地乾坤,是中国造园艺术的杰作。
中国建筑艺术的布局,绝对讲究对称,而苏州造园艺术绝对追求不对称、写意、自然。苏州园林中一桥一池,一山一亭,决不雷同。池塘边少有整齐的石岸,总是任其自由地堆着几块园润的黄蜡石,或散落而玲珑剔透的英石。轻巧灵便的苏州园林建筑的主色调是淡灰和白色,这色调与草木之绿配之,使人觉得安宁闲适。
此外东南方的网师园、怡园也各有特色。
位于阊门外的虎丘山是春秋时期吴王夫差葬父阖闾处,山上有云岩寺,寺内有虎丘塔是五代时期所建,有一千多年历史。山上还有试剑石,上次我为海虹照了一张像,背影就是“虎丘剑池”四个石刻大字。
苏州是春秋时期吴国都城,当时吴、越两国打得难解难分,先是越王把吴王阖闾打死,阖闾的儿子夫差继承王位又击败越王勾践。勾践用计,表面上俯首称臣,实际上卧薪尝胆,发愤图强,传说还施展美人计,通过范蠡将越国美女西施献给吴王夫差,诱使夫差荒淫无度,慵懒国事而亡国。如今闾门西南30华里的灵岩山上有灵岩寺,据传原是吴王夫差为西施所筑“馆娃宫”,山上还有西施洞、玩月池、吴王井、梳妆台、砚池等也都与西施有关系。西施为中国四大美女之首,红楼梦中第64回有林黛玉写的五美吟之一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