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曼谷到芭堤雅的大巴上,我们听导游介绍,泰国有五绝:泰式拳击、泰式按摩、人妖歌舞、气功、以及堵车。其中最负盛名的人妖表演要数芭堤雅的蒂芬尼人妖歌舞团。
泰国人妖英语叫“Ladyboy”这种非人非妖,亦人亦妖的另类是指一批青年男子从小面目姣好,举止女儿态,喜欢穿女仔衫,惯于忸伲作态,而被人挑选出来进行严格的歌舞训练,并做了变性手术,再大量服用女性荷尔蒙,致使胡须退去,胸部隆起,皮肤细腻,一些人还在胸部注入硅胶隆胸,但身材却仍然高大,喉结突出声音暗哑,因而既有女性特征又有男性特征的阴阳人。我们一些团友曾问导游:这些人其生份证性别栏究竞是填男还是女?如厕是去男厕还是入女厕?导游避而不谈,故弄玄虚。由于少见多怪,外人颇有争议,因而人妖歌舞表演就颇有吸引力了!
11月12日晚,我们这批贵宾团早早就被安排在1~3排正中央的贵宾席上。晚上8点是首场,不到7点半剧场门前的广场上已是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开场前半小时,华灯齐放,泉涌鎏金,只见人群开处:一群盛装“少女”浓施粉黛,三三两两,飘然而至。有的纯情可人;有的妩媚异常;有的端庄悦色;有的笑靥动情。真是仪态万千,亭亭玉立。细观之却无半点妖冶,无一丝粗鄙,然而男子的阳刚之气却荡然无存。人们前呼后拥,以求先睹为快。或近距离接触。而人妖们则左顾右盼招呼人们与之合影,闪光灯闪后,20铢小费当然就“袋袋平安”了。
片刻之间,人妖遁去,观众入席。只见若大的剧场竟座无虚席,这里黑暗中流光点点,使人如临妖窟魔穴。忽然鼓声大作,灯光闪闪,乐声阵阵。群妖倾巢登台亮像。果然在灯光下个个美艳绝伦,楚楚动人,美目流盼,摇曳生辉。亮象之后轻歌曼舞,好戏连场。其中歌舞以中国故事为主,欧美、东洋艺术也并蓄兼收:有宋代包公斩美,杨乃五与小白菜的民间传说;珍妃与光绪的故事;还有“血染的风采”等现代歌曲伴唱下的群舞;日本的艺妓歌舞“樱之歌”;美国的牛仔乡野小调等。场间之时常有扮作小丑(当然是老人妖)的献艺,其中一人妖身穿男女各半服装上场,当着女装的一半面向观众时唱女声歌曲,反过来以男装的另一半对外又是男声。不时,那扮着小丑的老妖还偶尔串下台来,与人握手或抱着过道边正在傻笑的观众,留下一记唇印,叫人心惊胆颤。
歌舞以放唱片对口形为主,倒也演得声情并茂,引人入胜。演出的节目并无什么色情成份,歌舞也有一定专业水准。散场之后,群妖又一次来到广场邀人与之合影,但应者却较场前少了许多,有时一人妖正与游人合影,只见另一人妖窜上去加盟,当然客人就得无奈地加倍付小费了。
回芭堤雅夏宫酒店的车上,我们问导游:泰国人是如何看待人妖的?他回答:“泰国人对人妖的看法是:男人看了心痛,女人看了心酸。”他停顿了一会又说:“在泰国是个自由国家,想做女人做女人,想做男人做男人,各由其便,没有什么不好之处。在泰国是个笑贫不笑娟的社会,连妓女都不岐视,而人妖大都收入高,生活好,长得比女人还漂亮,人们叫他们“水晶晶”因而不少人还羡慕他们。”当然不同的社会制度,人们有不同的道德观念和价值观。对人妖更是褒贬各异,人们大可保留己见。这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