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去瑞典来回都在伦敦转机,第一次去的时候是1995年3月14日,晚上10点由香港起飞,经过13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一路追逐着逝去的夕阳西去,只怕被黎明赶上。于是13个小时全是在月黑风高中渡过的,在飞机上吃过两次晚饭,等到到达伦敦时,只见我的手表已指向北京时间15日中午11时,我们并没有在飞机上迎接过日出,但伦敦和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几乎同时扑面而来,惊呀中发现好像伦敦的时钟偷停了7个小时,怎么现在还指向伦敦时间15日半夜3时55分,后来才明白这是因为时差。
我们这次转机的机场是伦敦5个机场中最大的希斯罗国际机场。伦敦是英国首都,是世界最大的国际大都市之一,位于英格兰东南部,跨泰晤士河两岸,距河口88km,由于是晚上到达的,看不见泰晤士河上的伦敦塔,高贵的白金汉宫,零经度的格林威治天文台,庄重的圣保罗教堂。该机场很大,我们在自动步道上左搭右转一直看着电视屏幕上滚动播放的候机航班起飞时间,候机厅号码,还在电脑查询屏上找到现在的位置和如何到达我们要去的候机厅,中间要转乘什么编号的步道,弄清楚后才敢动身,希斯罗机场很大,目前有四个航站楼,之间全用自动步道连系,听说现在还计划修第5航站楼。从1990年开始规划设计要用18年才能全部建成。
我们来到指定的候机厅,刚坐下不久,只见一个东方人模样的青年满头大汗,样子十分狼狈,心急火燎地走到我们跟前,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通我们听不懂的话。我从他的话语中猜到他是日本人,不知如何转机,又不会英文,在希斯罗机场串来串去,仍无法找到他应到的候机厅,看见我们一群东方人面孔,以为我们也是日本人,来向我们求救。我回答他:“I am a Chinese. NoJapanese”但他仍然不停地说着日语,又指指他的头,又指指他的嘴。其实他是用手势表示他想找一个懂他讲话的人便于给他指路。但我以为他想找吃饭的地方,忽然想起抗日战争的电影中,日本小队长讲吃饭的一句话,问他:“咪西?咪西?”那人知道我理解错了,但又不知怎么表达。正当我们鸡一句鸭一语地谁也弄不明白时,一位路过的华人听懂了他讲的日语。才用日语问清情由,看过他的机票,指点他候机的地方怎么走。我后来想这个日本人也真大胆,一点不会英语却独自一人出来闯世界,难怪在庞大的希斯罗机场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到处碰壁了。这种语言的障碍我们也碰到过,一次我们在瑞典斯德哥尔摩转火车,早买好车票,提前10多分钟在列车指定站台等候,月台上的喇叭不断广播着列车进出站的信息,但因为播音员讲的全是瑞典话,我们谁也听不懂,只注意手上的表,并深信瑞典列车是准时的,但到点了,列车却没有到站。又等了10分钟,仍不见我们要上的车次的列车开来,于是大家折回售票大厅在滚动播报的电视屏幕上看到我们要乘的那次列车是正点离站的。去询问处问,答复是那次车临时改在下一层月台上车,并用广播连讲了两分钟,你们为何没听见?他们用瑞典话,我们听不懂,只好自认倒霉,还只能按吩咐补了票款,又多等了3小时才搭上另一班火车。